上有醒酒汤,也一并喝了吧。
乌尔汗略略挑眉,草原上的人可从来不会喝醒酒汤,喝酒就是为了醉,醉倒就地大睡一觉,睡醒酒也醒,何必需要喝什么醒酒汤
但这是阏氏的要求,因此他并未提出异议,端起桌上精致的瓷碗一饮而尽,又酸又甜的古怪味道,让他眉毛拧了一下。
将碗放回桌上,再次向床榻走去,乌尔汗眼尖,见阏氏嘴巴动了一下,似乎又要说什么,两个大步跨过去,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倒在床上,嘴角微微勾起,再不睡觉别人就该醒了,我的阏氏。
姜芮却仰头与他对视,你的胡子会扎我。
乌尔汗看着她,看她黑漆漆的眼睛,白若羊乳的肌肤,花瓣般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以及如小羊羔般脆弱的脖颈,他的手还在她腰上,掌下的腰甚至没有他大腿粗壮,他知道要是不让步,阏氏根本没有办法。
但是
一匹优秀的公狼,总能够满足它的伴侣,即便是食物匮乏的季节,也舍得让出珍贵的猎物,何况只是剃毛而已。
他又坐起来,手掌恋恋不舍挪开,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刮胡子。
好在阏氏之后没有再提别的要求,而他配合所得的回报也令人满足,乃至于傍晚他走出阏氏大帐,见到一群表情诡异的族人,也丝毫没有影响好心情。
狄族人看着他们的大汗明显心情愉悦的样子,心里个个憋着话不敢说,其实要不是亲眼看着人从阏氏的大帐中出来,他们还不敢确认,那个脸上一干二净的人,就是他们英勇神武的大汗。
要知道,大汗十六岁出现在族人面前的时候,胡子比后来还长,简直像个野人,而直到今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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