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咬了几口肉咽下,将嘴里的辣味冲淡,才拧着眉头说:古怪的味道。
只吃了一口,他额头上竟泌出一点毛毛汗,姜芮不如无言。
这盘酸辣豆芽的调料是从大昭带来的,外邦入贡的胡椒粉,加的并不多,在她看来只是微辣,给他吃下却这么夸张,难道他的味觉特别灵敏
你再试试这个。她又盛了半碗豆芽汤给他。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乌尔汗不由谨慎许多,先端起来嗅了嗅,只闻到一股草腥味,喝了小半口,腥味更重,但至少比刚才那古怪的滋味能让人忍受。
这是阏氏头一次给他布菜,于是他屏住呼吸,咕噜咕噜全喝了。
姜芮看在眼中,算是知道了两人饮食差距之大。
大昭人都吃这个么乌尔汗放下碗问道。
这只是佐菜,并非正餐,实际上,和狄族不同,大昭人的食谱非常广泛,几乎所有能吃的我们都吃,而且除了主食,不会长时间单一吃某种食物。
乌尔汗若有所思,缓缓点了点头。见阏氏继续进食,他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现,怕她误会他嫌弃豆芽,于是道:其实味道不错。
姜芮看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的样子,好像我喂你吃的是毒药。
乌尔汗弯起唇角:虽然一开始味道确实古怪,但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挺不错。样子看着像草根,比草根好吃多了。
你吃过草根姜芮随口问。
吃过。乌尔汗点头,微微眯了眼回想,草籽也挖出来吃过,最饿的一次,把一根埋下去两个多月的骨头吃了。
姜芮顿下动作,为什么闹饥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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