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其实都一直在看着你的脸,也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其实只要和惜时你呆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很开心啊,也不是,啊,对不起,我好像无法准确表述,我的语文表达能力实在太差劲了,我就是想说,白晓晓一阵手忙脚乱,最后小声说道:我没觉得没意思,真的。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再这样说,我才要生气了。
津韶静静地看了她半天,直到白晓晓坚持不住又要脸红时,才慢慢眨了下眼睛,又露出那个让白晓晓怦然心动的笑容。
谢谢。
白晓晓也笑了起来。
确认身体无碍后,津韶就出了院,因为执意要将白晓晓先送回家,等津韶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津韶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似乎魅影他们还没有回来。脱了鞋换上拖鞋,正准备将鞋放到鞋架时,一股熟悉的冰冷气息从津韶的脚腕缠绕而上,。
与上次只能察觉到寒气的情况不同,津韶能清晰的感应到那如假包换的冷硬鳞片正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阴冷的寒气穿透衬衫与秋衣两层保护罩直直侵入他的肌肤与血肉,冷的他不禁身躯微微颤栗。
鳞片在动。不,是鳞片的主人蛇在移动。津韶能感觉到蛇身在他身上游走,蛇尾先是缠住他的脚腕,蜿蜒向上,拦住他的腰,继而蹭过他的脊背,划过他裸露在外的脖子,硕大的蛇头抵在他的脸旁。
这一刻,津韶不用演戏,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寒骨悚然,他甚至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呵。有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起来。津韶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分叉的芯子划过他的耳廓,带起一片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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