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津韶下床开门,对站在门外的一身正装的男人喊道:哥,咋啦
津骁比津韶要高半个头,视线很自然的就落在他那在被窝里拱的一塌糊涂宛若鸟巢的头毛上,他扯了下嘴角,伸手捋了一把津韶头顶,把他的呆毛都压下去后,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在笑什么呢,楼下都能听到你的笑声。
没啥啊,就是养了只仓鼠,感觉挺好玩的。津韶噔噔噔跑回房间,把收回四肢装作一个普通小球的888拍到一边,双手抱起小木碗回到他哥身边,像是举着什么宝贝一样给他哥看:可爱吧。
津骁看了一眼用肥屁股对着他的奶茶仓鼠,再看了一眼津韶,来了句:物似主人型。养只仓鼠都跟你一样懒。
津韶毫不在意的笑嘻嘻回道:懒人有懒福,咱妈说的。
你就贫吧。津骁抬手松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我看你最近很闲,过几天跟我到公司上班去,正好最近要招实习生,你去我就不用给钱,还能给我省一笔开销。
无良老板,连你亲弟弟都压榨!我不去,我最近忙着呢。这话津骁经常这么说,津韶也不当真,回了句嘴就把这事扔到脑子之外。
谁知道过了几天,吃早饭时,津骁又提起这事,津韶这才发现他哥这次是来真的。
我不去,我是有正经工作的。
津骁:正经打保卫萝卜吗
不,正经当一条咸鱼。
津骁被他的理直气壮给气笑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杀手锏:我还非要把你这条咸鱼给放到水里泡泡。你敢不去,我就告诉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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