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背叛加抹黑,当即冷静的提出分手,以他要强的性格,是绝对做不出在人面前哭的行为。
但到底是爱了好几年的人,分手说的痛快,可感情却不能痛快的随话一同完全剥离,之前两人创造的回忆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
津韶翻了白笙的记忆,发觉他曾经在家里养的小狗死去时表现冷静,夜晚却躲在被窝里咬住被角偷偷压抑的哭了一整晚,最后才有了上面的哭戏。
已经感觉到眼睛有些酸胀的津韶模模糊糊的想,就这样在地板上躺一晚上,估计回头得着凉,眼睛也得肿成红桃样,我可真拼。
不过等他再度醒来时,却是没有像想象中一样还躺在地上,而是在软乎乎的床上,身上原本皱巴巴的衣服也被脱掉,换了他常穿的一套睡衣。
四肢无力,头昏沉沉的,鼻子也不通气,果然是感冒了。津韶吃力的坐起身。
你醒了。卧室门被打开,端着一杯温水的王项走了进来,他在看到坐起身的津韶时双眼亮了一下,连忙将手边的温水递到津韶手里,问道,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津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才发现嗓子干哑的要命。他捧着水杯抿了几口,等到感觉喉咙没有明显的酸痛感后才哑着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应该不知道现在几点吧。王项抬手看了眼手表,蹙眉道,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从我发现你时,你已经睡了7个小时了,你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结果感冒了。
虽然这话不该我说,但是白笙,没必要为一个不值得在意的人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可是会让真正在意你的人伤心的。
他从床头柜前拿起感冒胶囊交给津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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