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底下,石苏不觉盯了片刻,不想在颜舒月的面前丢了面子,硬忍着手中的疼痛,用力把嗷字从喉咙口吞回腹中。回过眸,依然以笑脸面对楚恒。
楚恒也是一张笑脸,俊秀儒雅,文质彬彬的相貌。
许久以后,石苏的手被钳得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发白了,才渐渐被松开。
石苏低头顾着看手,冷嘶一口气,想不到对方长得很文弱,力气这么足。
再抬眸时,不经意间竟然看到颜舒月脖子里的一颗小草莓。
他颀长的身影,慢慢僵立在原地。
心里莫名刺痛一下。
参观就不用了吧,楚恒笑着,还是改天再说,今天主要是来吃饭的。
说完以后,颜舒月的手心,再次被攥紧在他的手里,甚至和在极地海洋世界里时一样,被拉着塞进他的口袋中,如同不能给别人见到一眼的宝贝,只能属于一个人的珍藏。
从石苏身边走过时,颜舒月被拉着紧跟在楚恒的身边,肩膀不小心撞到了石苏的身上。
石苏回过头,想捕寻一下她的目光,然而颜舒月没有回头。
倒是楚恒,略微转过肩,原本柔和的面相,在这一刻变得冷毅许多,石苏只看到他眼底的凉,嘴上还是挂着那么温柔的笑,仿佛是在警告,又或是在叫他,千万不要玩火。
陆则川连续打了几通电话,颜舒月都没能接通以后,他越想越气闷,沉着一张脸,回到与颜舒月的婚房里面,如今已经开始面目全非了。
柳姨是家里的保姆,还不知道两个人离婚的事实。签了协议而已,两个人还没商量去民政局办理正式手续的日期。
陆则川先是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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