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身子微压在她的胸前,继续咬耳朵,针对颜舒月问他是不是有在吃醋的问题,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的两个字:你猜。
楚医生,你真是坏心眼呢。颜舒月的呼吸都带了香气,笑声轻软。如润物细无声的雨。
你不也很坏心眼楚恒伸指勾住她的发丝,在指尖轻揉慢撵。
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开始不断想办法招他惹他,都出言警告过她了,一般人在丢了戒指以后,最多出言关心一下,可能有那么一两个个例,会主动说帮他找一下。
可那枚遗失的戒指,根本找不到,因为那枚戒指,从来没有被他弄丢过。
哪怕现在,也安然待在他的衣兜里。
颜舒月说的没有错,自从认识她以后,他心境起了些微的变化,起码戒指也没有继续再戴了。
本以为她会和许多人一样,听闻他戒指丢失的事,客气地帮忙找一下,谁知她竟然真的从白天找到了晚上。
如果不是他每隔数个小时去暗中观察一下,至夜黑去她的身边,故意将戒指丢在灌木丛附近,说不定她还会继续找到天亮。
楚医生。颜舒月突然唤他,他目光浅浅,微低,与她双眸一对,不及回应,竟是露出了破绽,颜舒月马上环住他的腰,趁机戳了他的腰间,他先是无动于衷,而后绷不住痒痒,又一次被她抵在身下。
楚恒也没反抗,微笑眼看向她。
颜舒月已经学着他,一只手掌咚的一声,落在他耳边的墙壁,将他圈在自己胸前小小的范围内。
比他给她制造的范围还要小和狭窄的包围圈,紧随而至的是另外一只手臂,也咚地落向他另一侧耳边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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