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认得出,又只有迪伦看到,还被他忽悠了一番。
农事官老爷,我其他的地还没有撒药哩。迪伦可怜地说。
只有那一些是老爷善心送给你的,剩下的就要买了没听到吗用粮食或者耕作日来买!农事官强调道,我会拿回去,更加精密地制作药水,你可以过去买。
他说完就赶紧走了,脑子里全是如何说服老爷,让这个方法归他一个人来操作。这样一来,他们家就多了一样手艺,专门为老爷的地杀虫。农事官已经畅快地幻想了起来。
现在,他完全忘记自己曾经在心里如何形容男爵老爷的了:异想天开。
农事官回到高地上的城堡,亲自将那些块茎煮成水,不叫任何人看到,然后气喘吁吁地去找老爷汇报情况。
崔栖潮对这个结果并不觉得奇怪,平淡地道:那些块茎和皮都有毒,所以杀死了虫子,但是人和牲畜吃了却会生病,得仔细保存。这个春天雨水比较多,虫子也多了,要让农户们小心。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农事官的脸胀得通红,搓着手道,老爷,那么这样的药我们可不能白白给那些农奴啊,也不能告诉他们如何制作,这是老爷赐下的手艺。
崔栖潮看了农事官一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以后使唤这个人的时候还多了去,得让他尝到一些甜头,当然,你是我的农事官,杀虫都由你来负责。往后如果有农奴或者自由民的地里生了盗枝虫,就找你要药水,等到收租的时候,每一份药水得多交两碗麦子。
如果顺利的话,到了收租时,两碗麦子对农奴来说就不是什么大负担了。
农事官两眼发光,也就是说,以后谁的地生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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