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 将泥墙糊得密密的,不叫寒风透进来, 将泥地踩得更实, 并从林子里采来大量的灯芯草混进去,用来吸湿。
充满暴晒后阳光气息的干燥稻草堆放在一起, 是大家还算舒适的床, 所有人挤在一张床上, 无论坐、躺、吃东西还是聊天,这算是唯一的家具了。
无疑,同住茅草屋的遭遇令同屋的奴隶相比其他人更亲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奴隶们也开始在城堡里有小团伙了。后来崔栖潮还有所耳闻,不过尽是些什么捡牛粪、拌肥之类的事,这种中世纪宅斗,或者叫堡斗,让崔栖潮非常提不起兴趣关心。
好的方面就是,奴隶们爱护茅草屋就像自己真实的家,住在这里好像就能做梦,没准哪一天,他们也能获得自由,住在真正属于自己的屋子里。可能不是茅草屋,而是木屋了。
从前诺森伯兰堡的奴隶们没有梦,现在他们有了,因为从前也做梦都想不到能有现在的遭遇呀。
而对于庄园里的人来说,奴隶们其他的待遇还远在城堡中,那些屋子,可是老远都能隐约看到,瞒不了人。
这事儿成了冬天的大谈资,农民们窝在某人家里,一起挨挤着取暖,议论那些屋子。
还记得老麦克么那个该死的小偷,一家人都成了奴隶,现在也住茅屋里!
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小偷,一个奴隶,也能获得如此宽容的奖赏。
我的屋子,修建的时候为了获得老爷的允许,到林地去砍木头,交了多少粮食。
就是,也不知道他们屋子里有什么,用的是什么木头搭梁。
阶级观念如此严重的时候,贵族和平民泾渭分明,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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