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的话堵死了,她无法,只能拿主仆情谊说事儿。
杜薇打断道:“您付月钱,我做事儿,有什么情谊不情谊的?”
陈芷兰脸色一滞,正要说话,杜薇却不耐起来,拎着匣子道:“您若是闲着没事儿,不如想想怎么把手头的事儿做好,今儿个您到底没切实的把柄,我念着前事,也不会告诉着尚服,你好自为之吧。”
陈芷兰见这个唯一的机会要走,也顾不得矜持了,起身想挡,被杜薇轻松闪开,转身向着尚功局去了。
陈芷兰脸上的泪痕犹在,眼底却浮现一抹狠意来,用力跺了跺脚,一转身走了。
尚服局离尚功局较远,要斜斜绕过小半个金水河,她想了想,干脆抄了条走起来近些的小路,反正手里有牌子,遇到巡查的也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