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没想到劲道这么大,杜薇有点心颤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被烤的一片焦黑的葫芦,扶着额踉跄退后了几步,僵着舌头道:“殿下…”
宫留玉扯着她的手腕子,轻轻一带就让她跌到了床上,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弹。杜薇在他怀里觉着既是莫名的安心,又是心慌的要命,挣了几下见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或者说是由着自己的心意去了。
视线虽是模糊的,心里却出乎意料的明白,她安慰自己,也就是安安生生地陪他躺一晚,到时候酒醒了谁还记得呢?
宫留玉觉出她的安静,心里有些窃喜,把人搂的更紧了些,在她身边柔声道:“你怕什么呢?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你这样千伶百俐的人儿,怎么能跟那些蠢物呆在一处?没得把你也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