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小姐还没回来
她看了看外面天色,这才晌午,怕是要在外头用过午餐才回来。
她说的未免有些乐观,依着某人往日里野起来没边的性子,不到入夜怕是见不着人影。
果然,直到深夜,江羡鱼才踏着星光走进客厅,一条胳膊还挂在谢云亭的肩膀上,摇摇晃晃道:放开我,云亭我们再喝!
这幅模样,显然是醉的不轻。
谢云亭扶着她走了几步,黑暗的客厅中有一星火光明灭,突然响起低沉的男声:不错,还知道回来。
话是说给江羡鱼听的,可惜她醉的快要人事不知,根本听不出话里的危险性。
谢云亭却脊背生寒,硬着头皮解释道:少帅恕罪,阿小姐她喝醉了,属下这就扶她去休息。
他反应倒快,却依然被江临渊听到了那不该从他嘴里唤出的名字:阿鱼。
阿鱼也是他能叫的
啪的一声,客厅的奢华水晶吊灯被按亮,一室灯火辉煌,刺的谢云亭不由眯了眯眼。
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他面前,谢云亭视线微微上移,看到江临渊一身笔挺西服,指尖挟着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在袅袅烟雾中轻漫道:
你可以走了。
谢云亭看他神情冷肃,莫名有些担心江羡鱼,但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确不太妥当。
他迟疑着,一只手已经将他推开。
江羡鱼摇晃着倒入一个怀抱,旋即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走上楼梯。
谢云亭立在原地怔了怔,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二楼房间内,江临渊抱着人兀自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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