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痕,披头散发,目眦欲裂,江临渊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她咆哮着,仿佛不顾一切,有种异乎寻常的狠劲儿。
那声畜生听得江羡鱼莫名顺耳,险些控制不住扬起嘴角,关键时刻抿了抿唇,才道:你不是要娶人家,作甚这样打骂
娶她,她也配吗江临渊在她耳畔沉沉地笑了一声,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江羡鱼回忆剧情,发觉有些懵:按理来说,这时不该是先把人好生送走,接下来按流程准备婚礼吗怎么现在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室内,鞭子的声音不绝于耳,因方明黎口中辱骂不断,韩副官听得心烦,招手叫来一位军士耳语一番。
少倾,这边的门被推开,那军士走上前行了礼道:少帅。
说。
韩副官以为鞭刑太轻,此女顽固不化,建议用点重的。
随便他,暂时别折腾死就行,但是另外一个给我留好了,我要亲手活剥了他。江临渊漫不经心道。
江羡鱼听见活剥二字,脊背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层寒意,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可惜,江临渊不这么认为。
他低笑了一声:方明黎这条命暂且要留两日,另外一个人却是不必活着了,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口气里充满了恶意:就是今晚与你共舞的那个男人
江羡鱼面色难看: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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