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轻缓温和,听在关雎礼耳中却无比头疼。
他捏着眉心应了一声:知道了。无话可说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关父举着手机心头一梗,转头对关母道:阿礼越来越像工作狂了,这可不好。
关母嗔他一眼:你早早把一摊子事情丢给他,他又少年老成,哪儿会不成工作狂
跟我们话少倒无所谓关父蹙眉,跟儿媳妇也是这种态度的话,哪个女人会喜欢像上司对下属一样。
这话你也只会跟我说说关母挽住他手臂微笑,反正要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瞧一瞧
她说着叹了口气:万荣集团的周太太一连得了两个金孙,成天在电话里跟我炫耀阿礼今年都三十了,还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谁都冷冷淡淡,我这孙子要抱到哪一年
关父忙轻揽着她肩膀劝慰。
这一边,挂断电话的关雎礼沉默片刻,到底拨通了江羡鱼的号码。
一连响了三声没人接听,关雎礼毫无耐心挂掉电话,转而发了条信息过去
明晚五点半派车接你。
这一边,刚摸到手机就停止声响的江羡鱼眉头高挑,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短信,呵了一声,翻个白眼:陛下召见。
梁非白噗的一声差点把水喷出来,忙不迭擦着嘴角问:关先生的电话
嗯哼。江羡鱼啃着只苹果,纤细雪白的手指滑过一排衣架,大概是我公公婆婆要回来了。
梁非白唔了一声,转而想到:那你的衣服正好派上用场。
江羡鱼自然清楚,若不然,为什么着急忙慌的连自家品牌都不放过呢实在是没有合适的衣服见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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