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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礼垂在身侧的手有些痒,突然很想伸手,把她落下来的发丝掖进耳后,到底忍住了。
看着她十分自然地与关太太相处,心情一时有些微妙。
一旁关老爷子瞄了眼孙媳妇得体的装扮和言谈,又瞄了眼孙子那变幻莫测的脸,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
晚餐开始时,江羡鱼已经同关太太聊到了她大学的趣事,两人氛围融洽的旁人都插不进话。
关先生听着妻子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和轻笑,不由也舒展了面庞,拍了拍关雎礼的肩膀:儿媳如今看着同以往不太一样,是个好兆头,你也不要过于严肃了
关雎礼抿紧唇,又看了一眼正掩口轻笑的江羡鱼。
她看起来果真是言笑晏晏,温柔得体,哪里有一丝演戏的痕迹
看来她对扮演关太太这个职务,已经得心应手了呢。
他冷淡的想。
面对关父的视线,却舒缓神色,温声道:知道了,父亲,我们会好好相处。
他自认为将丈夫一角儿扮演的不错,可惜看在过来人的关父眼里,实在有些不忍直视:从头到尾,儿媳跟他都没什么眼神交流,能跟关太太谈笑风生,却不能跟他举止亲昵,这叫好好相处他这儿子,真是凭本事单身了三十年。
晚餐备好,众人聚齐。
关家的晚宴向来是花样繁复,盖因每个人口味不同,关家的厨房早已是中西合璧,连日料和泰餐都有专门的大厨。
晚餐端上来,江羡鱼打眼一瞧,如痴如醉:
关老爷子如今偏爱泰国的冬阴功汤,关父关母则喜欢日料,关熏然和关陶然两姐妹偏爱西餐,至于关雎礼那么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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