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礼眼皮跳了跳,没说话。
关老爷子冷笑:老子吃的盐比你过的桥都多!别跟我装傻,你是不是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关雎礼:很想提醒他,差辈儿了。
但对方情绪略微激动,此话一出犹如火上浇油。
关雎礼当机立断:祖父,您指的到底是什么
哎呀呀全世界都欠你一个奥斯卡吧关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吐出四个字:先前不是一纸契约各玩各的现在呢,她洗心革面还是你忍无可忍
关雎礼听得心头一紧,眼睫颤动,抿唇不语。
他是知道关老爷子性格有些守旧,但他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一位当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心眼,实在有些不够看!
关老爷子见他装死,反倒笑了起来:混小子,你是翅膀长硬了,学人家演戏给自家人看!
关雎礼老底儿被掀,动了动唇,却无话可说。
关老爷子大手一挥,冷笑:爷爷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看见孙媳妇儿如今大不一样,她若真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就别给我顶着这张丧脸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听见没有
他瞪他,犹不解恨,又拿拐杖杵了他两下才罢休。
关雎礼哭笑不得,只得应是。
从书房里走出来,已经月上中天,关雎礼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祖父难得打破了作息时间,关雎礼心情微妙,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江羡鱼,她是已经走了还是
脚步不停,他穿过花廊,缠绕着藤蔓花苞的秋千椅上,有个身影蜷缩在那里,仿佛是睡着了。
关雎礼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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