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她没有再说什么。
关雎礼干脆扯开了领结,仿佛这样能抑制胸腔里莫名的躁动。
江羡鱼轻轻抖了下肩膀,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滚落,顺着腮边滑下。
她表情有些惘然,仿佛不曾意识到自己哭了,眨了眨眼,睫毛沾湿,愈发显得脆弱可怜。
她这模样美的惊人,关雎礼被成功震撼,呆呆看了数秒,直至她如梦初醒一般,脸色微变,匆匆别开脸飞快的拭了下泪。
再抬起脸时,她眼眸剔透如被水洗,佯装平静的看着他,勉强笑了一下:关雎礼,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竟然下了逐客令。
搁在以往,关雎礼必定毫不犹豫嗤笑离去,可现在莫名的有点不太想走,不知是为着她不经意暴露的柔弱,还是那故作坚强的姿态。
皆与往日大相径庭。
江羡鱼见他沉默,也未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有些疲惫的回屋找出手机,拨了通电话:非白,帮我订一份三文鱼饭,随便哪家,越快越
话没说完,手机被人取走。
电话这边,梁非白只听见一个冷淡生硬的男声,突兀的插了进来:不必麻烦了,抱歉。
顺手挂断了电话。
江羡鱼惊愕的看着他,好似满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想叫人送点东西来吃,这也碍着他眼啦
关雎礼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表情僵硬:常吃外面的食物不好,尤其你是病人。
江羡鱼:只是伤了手,亲。
关雎礼义正言辞:病人该吃粥。
江羡鱼欲同他辩解:我不想
关雎礼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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