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几天你多陪陪羡鱼吧,等她出院,如果你实在不想继续过下去,就协议离婚。
关雎礼再次看向她的表情,见她眉宇轻锁,显然是认真的。
他张了张嘴,竟然无话可说。
关家众人离开后,关雎礼回到病房,意外看到江羡鱼竟然已经醒了。
转而一想,她伤势也不算重,跟关太太说了这么会儿话的功夫,也差不多该醒了。
然而对上她清净无波的视线,关雎礼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措,立在门边良久,才走上前坐下。
你不用刻意躲我,我还没那么恬不知耻。冷淡的声音传来,江羡鱼目光空洞,面无表情。
关雎礼沉默片刻,低声道:抱歉。
不必!江羡鱼的声音陡然提高,旋即秀眉紧锁,呻|吟了一声,气息不稳道,知道我最厌恶你什么吗就是你现在这张嘴脸!
她情绪有些激动,一手攥着病床的边缘,艰难起了半个身,目光如剑直指他心房:关雎礼,你总是这么虚伪,既然对我漠不关心,又何必坐在这里演戏给众人看
她说着话,带起一串咳嗽,整个人颤抖的像风中落叶。
关雎礼心头莫名一软,顾不得她言语的锐利,起身扶住她双肩:你别激动
啪的一声,手被人打开。
关雎礼惊怔地看着她,原本该有的不虞和烦躁,却在看清她双眼中蓄满的泪水时,不可思议的消退下去。
江羡鱼看着她,因失血而愈发苍白的容颜,咳嗽过后,带起了几抹绯红,显得异常羸弱美丽。
她指着门口看也不看他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关雎礼唇线紧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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