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轻轻碰了下额头的纱布,微一蹙眉,伤口还是有些痛,她问梁非白:那人走了
谁关先生梁非白削了个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啊呜一口,含糊不清道,刚走没一会儿,听说上午有个会议,下午还要出趟差
畜生。江羡鱼轻漫道。
梁非白噎了一下,江羡鱼盯着她手里那半拉苹果:确定不给我削一个吗
江太太进门时,江羡鱼正心满意足的吃着梁非白给她削的苹果,梁非白缩在椅子上一脸怨念的看着她:孕妇都没她这么难伺候,一口气吃四个苹果
等等,孕妇!
梁非白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阿鱼,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江羡鱼:what the fuck.
江太太进门的动作一顿。
梁非白抓住江羡鱼的肩膀颤声道:阿鱼,你说实话,你是不是
侬脑子瓦特啦。江羡鱼面无表情抓住她的手,一根根掰开那手指,语气森然,没有男人,我踏马自己怀个耶|稣吗
梁非白:
江羡鱼指着门外:你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梁非白含泪掩面,狼狈转身,门口撞上江太太,一秒收戏,干咳了一声向她问好:阿姨您来了。
江太太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小白啊,好像又胖了
梁非白面色惨白:扎心了老铁。
落荒而逃。
床上,江羡鱼不乐意了:妈你干嘛欺负我的人。
你的人江太太优雅的走到她床边,伸手捏住她下巴,左看右看,嫌弃的撒开手,你连自己都是别人的,还有脸提你的人。
江羡鱼把苹果啃的嘎嘣响,眼
第5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