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手臂接触到的,那绵软丰弹的触感,令人心跳加速。
他这一夜睡的极其艰难,床上的人却一夜好眠。
翌日晨起,江羡鱼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坐起,呆滞了片刻才认出这是哪儿,视线不由落到了地上
打了一夜地铺的男人,此刻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显然睡的不怎么美好。
与江羡鱼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波澜浩瀚如海,令她怔楞。
一夜过去就现原形了!江羡鱼面带讶异,你这是熊猫同款
好意思说关雎礼唇线紧抿,面色沉沉,你昨晚掉床你知不知道!
掉床江羡鱼好似十分惊讶,无辜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我睡相可好了!
关雎礼:这错误的认知是哪里得来的是那些跟你同床共枕过的男人吗!
他眼神有些不对。
江羡鱼急中生智,理直气壮道:你要不信去问非白啊,我经常在她那里留宿呢。
哦是吗,关雎礼面无表情站起身,对她好点吧,她可真是受苦了。
江羡鱼:这样一本正经的挖苦人,总裁你已经放飞自我了吗那你真是棒棒哒。
卧室内有浴室,但碍于两人现在微妙的关系,关雎礼选择了去外面沐浴换衣服。
江羡鱼无声的笑,在床上打滚:小王八蛋,你今晚等着。
第二夜。
望着床边摞起来的长城,江羡鱼面色不太好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鉴于你昨晚的表现,我觉得这样很有必要。关雎礼理直气壮,一边把床边堆满了枕头被褥,着重在他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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