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胸前丘壑圆润动人,他不觉吸了口气,一眼都不敢多看,急慌慌又将衣裳盖回到她身上,将她放在河边草垫上。
忽转念一想:我不是都打算要娶她了么何必还连看看她身子都不敢
梦里的脑子没有现实里那么多的道理,一想到她不着寸缕的身子近在咫尺,与自己只隔着一层松松盖上去的外衣,他心里就疯狂长起草来,耳边仿佛有个小鬼在不断教唆:迟早是夫妻,看看怕什么的
是啊,迟早是夫妻,看一看又怕什么的迟早是夫妻,摸一摸又怕什么的迟早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也都是理所应当
他就在梦里揭开沈苓身上的衣裳看了,觉得光看不过瘾,又去摸了,然后光是摸着也不过瘾,就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扑到她身上去那种事他不大会,不过不妨碍他在梦里尽情发挥想象。
程青昊是被阳春晖推醒的,因近日武林大会,客店房源十分紧张,他与阳春晖同住一间。
屋里没有点灯,程青昊迷糊得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阳春晖问他: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听见你呼吸声特异,担忧你岔了真气生出危险,只好叫醒你。
我我我没没没事程青昊一清醒过来,就万分庆幸周遭一片漆黑,阳春晖目力再好,也不会看清他此时满面通红浑身发烫的窘样他真想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有过这个梦,程青昊终于确定了:我非常非常地想娶她,娶不成她简直就要活不下去!
这和原先想娶师妹的心情完全不同,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师妹都还是他心里极其重要的人,为了守护师妹,需要他付出生命他也在所不辞,但对师妹,他从来没有过如今对江凝的这种感觉。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