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愧疚渐渐变成不耐的慕长胤不满了。只是这不满他并未表现出分毫,转移话题道:瑾之,这几年我很想你,可你竟是连一封信都不写给我。
慕长胤软了态度,若是原来的沈将军,他这副放低姿态的样子,必定会让爱他至深的沈将军心软。只是现在他面前的人是沈缙,沈缙根本不爱他,自然不吃这一套。
因此沈缙依旧面无表情的道:陛下说笑了,微臣每年都有给陛下写三封信的。按照规矩,他的确每年必须给皇帝上三封密折汇报边关情况。
慕长胤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最终沉默了下来。
你将那个男人带回来了么慕长胤半晌才开口问道。
他乃是西戎的细作,已经被我处死了。沈缙知道慕长胤问的那个男人是指卿涟,由于是他亲手杀了卿涟,让他的心腹处理掉卿涟的尸体,因此慕长胤并没有得到卿涟已死的消息。
卿涟的存在对于慕长胤来说可谓是如鲠在喉,若非京城与边关相隔数万里,他恨不得亲手弄死卿涟。虽然沈缙有来信解释卿涟身份很可疑,他将人留在身边只是为了监视,但对于一个打翻醋坛子的男人而言,不能指望他能够保持理智的思考,因此沈缙的解释在慕长胤看来便是帮卿涟开脱。
现在听到沈缙亲口说出卿涟已被他处死的话来,慕长胤觉得畅快的同时,又有点怀疑沈缙是不是担心他对卿涟不利,故意假报死讯,私底下却将人金屋藏娇
然而不管慕长胤心中多么怀疑,他表面上始终是一副相信沈缙的模样,微笑道:朕还担心你会被那细作算计,如今朕便放心了。他顿了顿,不再提有关卿涟的话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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