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记错,果然就是我曾在陆府见过那位妾室的女儿,我说如此眼熟,小时候我们还曾说过话不知谢姑娘可还记得?那时你跟着陆家大公子,我一直以为你的陆家的女儿,他的妹妹呢。
果不其然就是要拿她的身世来羞辱她。
在场的听到妾室的女儿却又姓谢,还是商贾之女,并非陆家之女,就全好奇了起来。
要说贵女们闲得无聊就是爱八卦呢,便是连定安公主都诧异了。
你倒是把本宫说糊涂了,什么陆家女儿?皇后也没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闻梦锦笑着扶了扶李青的手道:我也是奇怪啊,所以才来问陆夫人的,不知谢姑娘到底是谢家姑娘?还是陆家姑娘了。
李青有些尴尬紧张的笑了笑,说了一句,府中那些旧事臣妇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过府中的姨娘曾带来了一个女儿在府中住了几年,不知是不是谢姑娘。
姨娘带来的女儿?诸位就都更好奇了,倒是不曾听说过谁家姨娘还带来个拖油瓶的,巴不得李青展开来讲一讲。
大家纷纷朝她望过来,似乎想看她的反应,这等身份可比什么商贾之女,或是姨娘生的庶女令人好奇多了,姨娘带来的拖油瓶,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吧?居然还住在陆府住了几年!可她们瞧谢娇也没有羞恼的神色,只是坐在那里坦然的笑了笑。
确实是我。小谢笑的坦然,话也讲的坦然,闻小姐没记错,陆夫人也确实不太清楚,陆夫人入门时我已离开陆家几年了。她像是在说一件趣事一般,与皇后道:说来这倒也是我此一生奇遇了,我本并非京都人,父亲在我幼年时就遭难过世了,那时我才五六岁,随我生母去庙中祈福,机缘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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