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挽留不得,罗大婶给女儿使眼色。忆君福身算是道谢,即使罗家和尚显都有意,才见面两次,混个了脸熟,过份亲密和举动和话她都说不出口。
尚显颔首回应,上马带着纤离扬长而去,一抹深色背影消失在巷口。
纤离有一丝恋恋不舍,中途回首几次,清澈的眼中映出忆君红色的衣衫,最终跟着相熟的尚显回去。
“十六郎说了,他替你先养着纤离。我家阿圆什么时候骑,他什么时候就送来。”子君比妹妹要高出一个多头,每回说话都是弯腰低头。
忆君微笑点头,一直保持好心情。
听了儿子的话,罗大婶深觉里头大有文章,也促狭地打趣女儿:“还是阿圆有本事,不像你阿兄,长到二十岁也没见那家的小娘子中意他。”
“怎么没有?”子君脸红脖子粗反驳道,眼睛瞪得滚圆,貌似很有底气。
忆君一听有戏,轻指着笑问:“阿兄,快从实招来,你打动了那家小娘子的芳心。”
子君微吐舌头,左右瞄一瞄娘亲和妹妹,牵着马儿往后街走去,走得飞快,转过街巷话音才落,“我到后街井边擦洗马去了,晚些时候回来吃饭。”
没鬼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