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挤出了一句：“沉塘？侵猪笼？”
黄月妍听到这个回答，顿时一愣，当即就想到了沈小小的历史背景，立刻点头敷衍道：“差不多，差不多。”
看着沈小小一脸疑惑，实在是不知道这和全身溃烂如何连接在一起，也就没再追问黄月妍，倒是让黄月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小单纯，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呢。
“不过她还能活多久啊？”
“多久？最多3个月吧，其实只要自己能克制住欲望，倒是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可是如果管不住，3个月都是长的了。”
“这霍婉婷争抢了一辈子，这临到头还没真正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呢，就要玩完了，还真是不值得。”
“欧阳家的每一个主母都是如此，都是死后才会将灵位真正摆放在祠堂，当家人为了表示对嫡妻的尊敬，一生中明媒正娶的女人也只有这一个，所以才会有女人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妻子啊。
而且霍婉婷不亏，她主持中馈多年，积威深厚，也算是和古代的皇后差不多了。”
“你难过么？”
沈小小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黄月妍这样一句话，黄月妍一愣，转脸就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过？只是这眼泪，为什么会流我也说不出来，或许到底霍婉婷维护了我几年吧。”
黄月妍的伤感沈小小无法体会，毕竟对于黄月妍来说，霍婉婷即是看护她长大的姨母，也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人，这种感觉其实非常复杂。
她和沈小小是不同的，沈小小毕竟从来都只对谷月华带着恨意，带着漠然。
……
谷月华坐在探监室外面，
332.第332章 索阴花的代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