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忍心,从这个几乎一无所有的孩子身上夺走他最后仅剩的生命呢
林夕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零,一件又一件的告诉他东西的作用,告诉他不能轻易将U盘和宝石显露给他人知晓,告诉他如何隐藏自己的异样,如何在正常的社会里生存,甚至告诉他如果被别人发现,要如何凭借着手头上的东西去寻找靠山或者获取更多的利益。
林夕交代了很多,几乎把这当做了最后的生离死别,如同母亲的一眼一般,巨细无靡地将之塞进了零的脑袋里。
这个电梯似乎能从外面打开,一会儿我用日记本将门卡住不让门关上,扫描了虹膜之后你就出来,由我在里面输入密码。林夕撕下一张日记本的纸,写下了密码以及密码的颜色,塞进了零的口袋里,如果我成功了,你就按照着密码再输入一次,我在上面等你。如果我失败了那,零就回房间,好吗如果神父问你茜茜去哪了,你就说茜茜被我杀了,你为了替茜茜报仇,将我杀了,记住了吗
林夕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零的记忆力很好,她从来不担心他记不住。
而那个从来不会反驳她的孩子,这次也一如既往地点头道:我记住了,林夕。
林夕有些欣慰地笑了,她依照着自己的计划将书本卡在门上,带着零扫描了虹膜,便牵着他的手准备送他离开电梯。
零牵着她的手老老实实一瘸一拐地原路返回,走到门口顿时加快了几步,弯腰,一把将书本给抽了出来。
门,合上了。
林夕的笑容僵硬在唇角,她看着紧闭的门扉以及飞速重组而消失的门缝,觉得自己实在笑不出来:
你这糟心的熊娃子
第2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