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当了一回翻滚的牛宝宝。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原因,倒也没觉得有多痛,就是摔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停止翻滚之后,林夕趴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纤细幼嫩,还有点胖,绝对是个不超过十四岁的女孩子的手。
林夕怀疑自己摔坏脑子了,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居然连自己的名字和过去都记不起来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林夕并没有蒙圈太久,或者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思考人生她隐约记得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所以她才会拼命的奔跑。
顾不得还有些发晕的大脑,林夕连滚带爬地站起了身,疯了一般地朝前方跑去。她似乎摔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这个停车场的穹顶极高,甚至林夕还看到了几辆专门用来运送建材的大卡车。四周的灯光黯淡,昏黄的白炽灯将林夕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夕奔跑了起来。
她发誓,自己哪怕是体育考试200米短跑都不曾跑得这般快过。
这具少女的身体轻盈极了,女孩身形纤细单薄,肢体灵活,身姿敏捷,奔跑起来时简直像一阵悄无声息的风。虽然林夕失去了记忆,但是她却对这具身体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她甚至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使用起来简直如臂使指,就像是她自己的身体一样。
林夕在奔跑的助力下一跃而起,手掌撑在车顶一下子翻越过去的瞬间,她觉得爽爆了。
这种浑身充盈力量的感觉,这种如风一般无拘无束仿佛灵魂不被笨重的驱壳所桎梏的感觉,真是美妙得令人身心舒畅,心神剧颤。
林夕的中二病根深蒂固,而有什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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