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雨伞都塞在大家的随身背包里,行李却都放在这种长途旅行车的下方。所有人打着伞下了车,由着司机打开车仓,把他们的行李一件件拎了出来。在这种泥泞绵软的山路上想要拖拽行李几乎是不可能事情,行李只能扛着过去,所以最后就演变成了女生给男生打伞,男生拎包了。
因为是有计划性的长途旅行,所以大家的行李实在不算少,女孩子的行李基本都有三四个行李箱。相比之下,林夕的行李不算多,一个半人高的登山包和一个圆筒状的运动包便是全部了,她将行李背起,便拿出两柄雨伞随手给身边一位身材清瘦修长的青年打起了伞。
绵密的雨雾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裳,林夕看见青年发上的雨丝汇聚成了水珠,将他清爽利落的碎发都湿润得格外柔弱妥帖了。
似乎察觉到了林夕的目光,青年拎起沉重的行李箱朝林夕瞥过一眼,他瞳仁漆黑,深邃而冰凉,在这湿冷的雨雾里竟无端显出三分寂然的郁色。
林夕拿着两柄伞,微微垫高了脚尖,即便如此,青年的肩膀还是被雨丝打湿了。
一行人扛着行李走过山丘,泥泞的山路和湿冷的空气都令人心情烦躁,道路不算短,走到一半时大伙基本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衣服和行李全部都湿透了。林夕感觉到身上湿重黏腻的土腥气,鞋子浸泡了泥水,差不多也不能穿了,心情也忍不住有些恶劣了起来。
她忍不住偏首去看身边的青年,怕自己雨伞打歪了,却冷不防地撞进了青年沉静而悠远的眼睛,那清润的墨色,仿佛压抑着伤怀,却无半点烦躁之意。
林夕的心情忽然就平复了下来,他们跟在队伍的后头慢慢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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