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走不动,他腰骨不好,我替他上去看看。青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鬓边的黑发柔顺地贴服在他的鬓边,越发显得神清骨秀,眉眼俊逸。他目光淡淡地扫了室内坐着不动的人一眼,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道,我还没换洗,跟你走一趟吧。
有人帮忙自然是好的,林夕跟导游要了车钥匙,便让导游先去洗漱了。这种鬼天气说实话也没人想出去,大家互相推脱也是情有可原的,林夕倒也不是有多高风亮节舍己为人,只是懒得听一群人争执到最后都还吵不出一个结果,害得大家一起饿肚子罢了。
林夕拉上了雨衣的兜帽正想往外走,雁秋却抱着雨伞匆匆跑来,有点担心地道:林夕,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帮你们打个伞也好啊。
林夕觉得两个人已经足够了,便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衣服要是弄脏了一会儿还得多洗一套,太麻烦了。
这雁秋看了看外头几乎模糊了整个视野的大雨,忧虑地道,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呐。
林夕跟在青年的身后离开了旅馆,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泥泞的土地,一路上都没有多少言语的交谈。好不容易越过了山丘看见了停靠在路边草地上的巴士,林夕忍不住抿了抿被雨水淋湿的唇,只觉得鼻尖舌根都是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泥腥气,呛得人有些难受。
雨水模糊了视线,一时间没注意到脚下,仿佛踩到了什么黏滑的事物,林夕顿时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却被青年一把抓住了手臂。
谢谢。林夕低声道了一句谢,只觉得这雨淋得人有些难受,她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拽着走下了小山丘。
林夕回头去看他们来时的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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