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过意来,“被你绕进去了,我竟然听了你的疯话。”
那位先生笑了笑,“占卜之术,信则有,不信则无。江总向来不信鬼神,自己就是行走在这世间的鬼魅,一切路人都得闪开,所以,江总,信它干嘛?”
“可我偏偏就信了!”
那位先生哈哈大笑,这个话题便翻篇了,两个人继续聊起别的来。
周姿看到江景程聊得正嗨,便上楼去了,去了江延远的房间。
把乔正业的这一对腕表送给了江延远,对江延远说,“乔乔年龄也小,很多事情,不知道轻重,你和乔诗语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乔叔叔并没有告诉我,但他代乔诗语道歉,女儿的过失,父亲偿,即使天大的误会,也该解除了,你也想开始一段新生活的,对吗延远?”
订婚的忙碌和喜悦让江延远对和乔诗语的事情,淡漠了不少。
更何况,乔诗语已经是过去的人了。
江延远便收下了。
随手把腕表放在了写字台上,这对表,大概二十万左右。
对乔正业来说,几乎倾家荡产,不过对江延远来说,他从未戴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他不在意。
第二日,代玮来了,看到特意放起来的腕表,还特意把女表往手腕上戴了一下。
“挺好看的,就是这个牌子,有点儿低端。”代玮左右打量着着这块表,说到。
“知足吧,你就。这可是乔叔叔送的,估计得耗费了他好几年的收入,工薪阶层么。他是向你道歉的。”延远说到,他抱着代玮,唇在她的腮边,低声诱哄着她。
代玮马上摘下来这块表,冷哼一声。
第177章 他本来也不是这种人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