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
“是因为我卸了妆,认不出来了?”她问。
聂以恒又开始走,仿佛他对东珠没有任何的兴趣,不是闷骚,不是禁欲,是真的不骚,也没有任何欲望,即使美艳如同东珠,他也没有任何兴趣。
骚是对喜欢人的骚,喜欢却是不说,却私底下蠢蠢欲动的那种。
欲是对喜欢的人的欲,是能够听到呼吸的声音,那种欲望,是在眼睛里,在声音里的暧昧。
可是这些,聂以恒统统都没有,并没有因为东珠是一个美女多看她两眼,于他而言,她就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路人。
他仿佛是经过高深之人的淬炼,有过刻骨铭心的曾经,所以,对凡夫俗子,都不看在眼里,经过了仙人的人,怎么会多看东珠两眼?
江东珠当时就想,这个聂以恒,格调真高。
再有,东珠看他的眼神,非常深沉,不像是情窦未开的那种四六不懂。
他很懂,但他不屑于。
这种人,最难搞。
“我刚才听说,你叫聂以恒,是哪两个字?”东珠问。
“以为的以,永恒的恒。”他说。
东珠本来也猜到是这两个字了,她好像赞叹地说了一句,“哇,你父母好有文化。”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聂以恒,却看到聂以恒以寻常的目光看着前面,一句话不说。
“找我什么事?”聂以恒好像有几分不耐了,有了几分“送客”的架势。
“哇,我从迪拜找到中国,找了一百多万人,才找到你,你竟然问我什么事?我什么事,你不懂吗?”东珠仿佛有几分委屈,用娇嗔的口气说到。
聂
第619章 这种人,最难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