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跟谁学的?”语气有些不屑的样子,只垂着眸子打量她,“你小小年纪的,就算是从会识字开始看医书,若是没有世外高人指点,也不可能有师父所说的那般成就。你说,你师父是哪位世外高人?”
林琬真想告诉他,她的这点微末本事,全是前世的时候跟肖神医学来的。
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有谁能信?
她笑着道:“我的确是有师父的,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已经隐退江湖多年,也不准许我再提他名讳。所以,怕是不能如实告诉肖公子了。”
肖子归原还抱着一丝希望,但听她如此说,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然后站在墙根处,黑着一张脸,似乎看谁都不顺眼似的。
林琬道:“不过,肖公子若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拜你为师?”肖子归急得跳脚,他觉得这真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了,立即一个箭步冲到林琬跟前来,凶她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的师父们都是谁吗?你小小年纪的,也敢做我肖子归的师父,真不怕损了阳寿。”
林琬垂眸,笑着道:“再怎么折寿,怕是也比前一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