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良心。你这种女人,早该滚回老家去种地。”
茵茵叹气:“关颖之,你非要这样对待别人的善意吗。或许我很傻,可是我还是想说,你的人生还很长,为了一个曾经背叛你友情的朋友,值得你搭上自己一辈子吗。想想你爸爸,为什么不努力好好生活,等你爸爸出来时,至少你能给他一个安稳平静的晚年。。。。”
不等茵茵说完,关颖之就砰的一声挂了电话。茵茵无奈摇头,收起手机去了趟卫生间,回去继续给剩下的几个病人看病。关颖之说的陈大少,茵茵一点印象都没有,一见钟情的暗恋的几率,比见到外星人还少,连纯粹的学校都很少出现,更何况是社会这个浮华的大染缸。
没把关颖之的话放在心上,谁知道没两天那个陈大少就大刺刺的装病人找上门了,当时对方是下午排号最后一个病人,安抚了上一个病人放松心情,鼓励病人坚持吃药,要不了多久就能有自己的孩子。没等茵茵问诊,对方就抱着双臂,很奇怪的问道:
“你年纪这么小,就做这样枯燥繁琐的工作,也挺厉害的。”
茵茵抬头扫了对方一眼,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哪里见过,想来也是无关紧要的人。对方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特别定制的纽扣,茵茵不论从哪里看,都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来看病的。而且对方脸上挂着的玩味笑容,茵茵也越看越讨厌。
突然想起前两天关颖之打来的电话,有些不确定问:
“陈大少?不知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有没有在医院检查或者拍过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