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孕了,还没对外公布,你今日陪着她,别让人冲撞了她!”几位王爷都没有子嗣,承王妃小产一次后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这时候有了孩子,利为承王高兴的同时不得不防备其他的事,承王才会邀请他过府议事。
秦牧隐注意着太阳穴的小手来来回回顶着穴位,大拇指按上去时,脑袋医胀,待手一松,脑子就舒服了很多,她对这一套似乎很有心得,在家的时候应该也给黎忠卿按过。
刑部的事有多杂多乱他了解,在刑部当了几年的职,身上容易落下毛病,不是说身子骨不好,而是要么脖子酸要么腰杆软又或是双腿犯肿,刑部尚书就有这些毛病,她学这些就是为了黎忠卿吧。
黎婉揉了一圈,见他睁着眼看她,心跳慢了半拍,不自然的笑了笑,“侯爷看什么?”今日的妆容在路上问过好几遍了,确认没有问题,不是妆容,他看的就是其他了。
她穿这身衣衫果真好看,娇小俏皮,艳丽动人,精致的妆容衬得一双眼大而媚,面若桃花,唇红齿白,一颦一笑妩媚动人,不过,她自己肯定不知道她有多好看,否则,她的眼神不会露出疑惑不解的情绪。
她胆子小,他多看两眼她就会脸红,秦牧隐的目光移到她白皙的耳朵上,玉兰花的耳坠衬得她清雅端庄,此时,耳根染了淡淡的红晕。
“没什么!”还有下人在,秦牧隐收了逗弄她的心思,说起承王妃来,“昨夜,承王妃以为吃坏了肚子,一直不舒服,承王差太医把脉后才知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因着太晚了,还没往宫里递信,月份小,今日人又多,承王的意思,等宴会结束后亲自与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