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睡的时候还能控制着,睡着了就不好说了。
秦牧隐见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也不勉强她了,两人一人一张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黎婉说她问全付支了两千两的事,害怕秦牧隐误会,她保证道,“我娘送了一个铺子,我准备装饰后做点生意,会将那笔银子还上!”
秦牧隐眼神冷了下来,“府里的银子就是给主子花的,用了就用了!”
意在提醒她,她也是府里的主子,担心她听不明白,说得更直白了,“岳母找管家拿了银子会不会想办法还上?”
“当然不用了。”黎府的银子都在刘氏手里捏着,哪需问管家拿?
“这不就是了,同样的理,府里的银子你用了就用了,为么要还?”秦牧隐心底也奇怪,黎婉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府里的银子都是他们的,为什么用了会想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