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不来工农兵大学生那样的翻脸不认人的做派。
所以,他每次见到罗大姐都很尊敬地先开口问好。这也在医院里给他赢来了不少的赞誉,称赞他品性好。
这声大姐,他叫的不亏。
在医院这个特殊的地方,医、护的阵营,壁垒是格外地分明。但是初初穿上白大衣的小大夫,从书本上得到的知识再多,也属于纸上谈兵那伙儿的。他们在很多时候比不上久经沙场、见多识广的老护士。
这些老护士太知道什么样的患者该怎么处置了。只是她们没有处方权罢了。
十年光阴、甚至更久的病例累计,在缺少大夫的七十年代,不少在基层工作的老护士,陆续转成了大夫。当然啦,也有不少老护士就没能抓住机会,遗憾地错过了更上一层楼的时代。
罗大姐就属于错失良机的老护士。
然后国家恢复高考了。一代代的医大、医专的毕业生,开始涌进了各级医院。护士就是护士,没有相应的文凭不可能改成大夫了。再耿耿于怀自己比小大夫强,也都没用了。
吕青抬头看看陈主任,点点头招呼一声,就继续忙乎自己的事儿。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卫校的应届生。工作了十年,已经成为创伤外科护士里的中坚力量,连护士长也要倚重她的。
她嘴里抱怨倒班,实际上她是愿意、喜欢倒班的。只要不是遇到一夜没睡的特殊情况,四天一个夜班的频率,正好可以有弹性的时间,做点儿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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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来源于真实生活的现代文,不同我已经完成的上一部308万字的《彼岸繁花》(
烧伤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