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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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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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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肿瘤晚期的消耗,让她的身体只剩了一幅骨架。再漂亮的衣服,也就那么空荡荡地挂在了肩膀上。
    这样的人、这样的脸,让李敏没勇气看多一眼。
    2床的她,正艰难地在床上半转过身子。压抑的痛苦呻/吟,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低低浅浅的一点点。但她的脸上却是清浅的笑容,似乎在嗔怪她那年轻的新郎。
    那些抱怨让后来很久以后才开窍的李敏回想起来,那就是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撒娇。
    “你把我的头发梳顺一点呀。我要带那个头花。你揪着我的头发啦。”
    每天在病房照顾她的,是与她年龄相仿的新郎。
    他一直温柔地、耐心地护理着新婚就被判了绝症的妻子。现在他也是先含笑地听完了她的抱怨,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再慢慢给她梳着所余不多的头发,把扬州的那朵栩栩如生的绒花,插到她挽起来的黑发上。
    李敏知道她每天6支杜冷丁止痛已经不够了。她的娘家和婆家一起使劲,想尽法子淘弄来一些额外的。她差不多需要2小时注射一次。李敏见过一次她被疼痛扭曲的脸,还梦见过这个女人咬着毛巾的狰狞模样。
    但这个患者不是李敏负责的,所以她只是扫了一眼就走了过去。她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淋巴瘤的患者,会收到外科的创伤病房。
    这个病房只有一个患者是李敏负责的。70岁,多发性甲状腺腺瘤术后复发。现处于术前检查的准备阶段,准备择期做二次甲状腺大部切除术的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心态很好,体温、脉搏均在正常范围,饮食、睡眠、二便都正常。
    李敏简单问过老

新娘(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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