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患者家属陷入茫然状态,低低的啜泣声音响起。
美妇人却在这时候呵斥道:“不许哭。老爷子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我就不信你爸爸他南征北战这些年,遭了无数的罪,这才离休了,就会舍得不要我们了。”
哭声憋了回去,但哽咽的悲伤更是从压抑的喉间逸出,让人从心底感到毛骨悚然。
“老三,你再哭,就是诅咒你爸爸了。”
“阿姨,她怎么诅咒了?那是我们的亲爹。”
“你怎么和妈说话的?有点儿礼貌没有?”穿军装的男人立即竖起眼睛。
“我还是你二哥呢。你什么态度?你有点儿礼貌没有?”
眼看着一家子横眉立目地吵起来,就要在赵主任的办公室展开大战。
吵吵嚷嚷中,李敏置若罔闻奋笔疾书,赶紧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就把术前小结递给陈文强看,又拿了长期医嘱单等,准备往病历的后面夹。
“啪”地一声,陈文强把铁皮病历夹往办公桌上一拍,屋里吵嚷的众人被吓了一跳,都看向陈主任了。
“小李,你先去手术室。”陈文强若无其事地拿起病历,把手术通知单递给李敏。
李敏接过通知单,把医嘱单给陈主任,然后嘴里说着“让让、让让”,从众人之间往外挤。
“我刚才给手术室电话了。”赵主任赶紧补充。
“让小李先与麻醉师说一声。她记性好,麻醉师先知道病人的情况,也好有个准备。”
站在他们身边走的那个“老大”听得这话,脸上的神情变得放松,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赵主任要陪着陈主任一起送病人去手术室。才把患
开颅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