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继续用人,你自己定吧。我得回家和媳妇请罪了。要是我老丈人为我夜不归宿骂我,这上半夜你得给我担着。”
杨大夫点头允了,王大夫又看着小护士给他挂上滴流后才离开。
王大夫离开创伤外科,一路遇上同院的,人家多是与他招呼一声:“下夜班啊。”
他便笑着摇头:“加班。”
遇到同方向的就说几句,“哎呀,不是有那个公交车车祸的住我们科不少嘛,又赶上这几天术后的患者特别多,这不就加了一个夜班,今晚还轮到我夜班呢。”
及至走出医院大门,转去宿舍区,他身边才慢慢地清冷下来。
他才再度有思考昨晚之事的空间。
——自己怎么就动手打人了呢?是因为这一年在创伤外科受到的排挤?是因为辛辛苦苦进修回来却不得施展身手的舞台?还是因为自己与她说了那么久、仍然不见岳父母半点儿的行动而产生的焦虑?
王大夫竭力地劝说自己:自己不是因为岳家的不出头而失了分寸。但他心底清楚说不出口的实情,自己还是为了岳家的不肯出头焦躁了;是自己将怨气发泄到媳妇儿身上了。
这样的认知源于岳丈那明察秋毫的一双锐利之眼。
可是,可是自己妈说的也没错啊,卫华她就是不会做家务。难道还不兴别人说吗?自己昨晚动手是因为她说话的态度,都在传递着对老人的不尊敬、甚至是蔑视。
自己妈是除了做家务就不会别的了。但她就是一个在市郊种地的农人家庭长大的、嫁给农人做媳妇的普通妇人。她没读过书、甚至没有到省城好好转过、玩过,可她养大了自己兄妹六人,卫华怎么就不
怒目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