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起回去,等下我让司机送我们俩过去。”
……
“嗯,嗯,你做主了。就这样,一会儿见。”
撂下电话,舒院长转头对陈文强说:“你嫂子让我回家换身衣服。你今儿值白班?”
“我下夜班。替杨卫国那小子值夜班。他昨天手术后喝便宜酒,在办公室里磕破了头。昏迷了大半宿。要不是张正杰被打伤了,我也不用操心有没有人值班、今儿个也不用替他做手术。行啦,你先回家换衣服,我回去把这身换了,就去你家。”
陈文强说完话,又仔细打量舒文臣,“你没挨打吧?”
舒院长赶紧否认:“就是谈话来着。一个指头都没动我。”
“我看你可不大精神。是没睡好?不是一夜没睡吧?”陈文强从舒院长泛着青色的下眼睑,判断他的昨夜境遇。
“我和你同岁,也一样还能值夜班呢。就当时遇上急诊了,偶尔一夜不睡也没什么。”舒院长故作轻松。
“那怎么能一样!我们俩现在谁值夜班,遇上事儿不是心里有数的。”陈文强的急切反驳里,带着对舒院长无比的关心。
舒院长好脾气地笑笑:“你不想回去换衣服啦?咱们早点到家,陪老爷子唠嗑不好?”
陈文强站起来,领先往外走,“都是张红琪那王八羔子该死。好好的要惹出这么一串的事儿。要我说这一定是老费指使他干的。你信不信?”
舒院长跟在他后面锁上门,俩人并肩往出走。
“除了他也没别人能指使动张红琪了。先看看后面怎么收场吧。不行就让我大哥他们去处理吧。”
舒院长一贯温雅的表情出现了裂隙
怒目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