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要缝合16针左右。
刘大夫一针针地做着全层血管吻合,李敏连眨眼都不敢,瞪着眼睛将精神集中在方寸之地、努力地配合好刘大夫的每一个动作。没一会儿,就感觉眼睛发干发涩。
刘大夫在李敏剪完一个线头后,抬头闭闭眼睛。
“你也闭眼睛歇一下。准备肝素钠给李大夫做冲洗。”
李敏放下线剪,小心地冲洗刘大夫提起来的血管壁两端。然后两人继续修补桡动脉。缝完最后一针,刘大夫搁下持针器,长出一口气。他动动僵硬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刚才的紧张。
“打开止血带。”刘大夫随后轻轻松开血管夹。
“盐水纱布。”李敏跟着要东西。
小护士把半瓶生理盐水倒入器械台上的不锈钢小盆里,李敏自己扔进去一块干纱布,捏干了叠放在创口上。
覆盖在创面上的纱布,慢慢泛出了粉红。李敏小心地移开纱布,创面上没有鲜血喷涌出来。
“好了。大活干完了。组织剪。”刘大夫开始修剪豁牙浪齿的肌腱。李敏处理周围的出血点。
……
“刘大夫,血压下来了。高压60,低压测不到了。”
刘大夫抬头看看挂着右旋糖酐,转过来问李敏:“配血没有?”
“配了,让预备800血。”
“赶紧去催血。”刘大夫的脸孔扭曲狰狞,他大声地吆喝护士。小护士应声跑出去一个,刘大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他自然自语:“tm的,这是伤了多久才送来的。这绝对不是割腕了就立即送过来的情况。赶紧在脚上再开一
珠泪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