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好啥啊。你们没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青黑?”
“是啊。我觉得她精神头没有那么以前好。”
“倒是舒院长还和以前一样。”
有人捅捅提到舒院长的人,示意其看看在一边笑呵呵看着大家议论的陈文强。
“那药剂科的采购员和仓管呢?是不是也会放回来?”
陈文强搓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热情议论的同事,如同偷到油吃的老鼠般惬意。还是护士长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在值夜班护士不断清嗓的提醒中问陈文强。
“主任,咱们现在开始交班?”
陈文强看看墙上挂着的电子钟,八点六分了。
“交班吧。”这一句话,跟既往他做主任的时候,说的一样自然平和,没有一点儿张正杰的威严果断。
护士长声音不大地喊了一声:“都别说话了,开始交班了。”然后也不管屋子里还没有静下来,就朝值夜班的护士吩咐:“交班。”
夜班护士也不管办公室里的乱糟糟氛围,打开值班本开始念:“1990年9月23日夜班护士交班。”一句话未说完,屋子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彻底地安静下来。
“3室1床,女,70岁,甲状腺腺瘤二次大部切术后第三天。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体温36.3oc、呼吸18次/分、血压136/80mmhg,颈部敷料干净无渗出。”
翻篇,还是李敏的患者。“监护室一床,女,22岁,剖腹探查脾脏切除术后第四天。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体温36.7oc、呼吸16次/分、血压112/70mmhg,腹部敷料干净无渗出。患者前天开始排
交代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