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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节的时候发现的。”男人在一边纠正。女人也不反驳男人说错了,只闭着嘴、沉闷着不表态。
李敏抬眼看他,他不好意思地呐呐道:“不注意压了一下。我才知道她那儿长了东西。”
“我看入院病历上记着她是老师,让她自己来说吧。”李敏打断男人。
男人呶呶嘴,尴尬地点头:“好好,让她自己说。”
“我在学校的卫生所拿了一点儿消炎药,吃了快一个礼拜也没消下去。就到家附近的医院看,那边说□□里有结节、是乳腺增生,给拿了‘乳癖消’吃。吃了这大半年的也没见效。昨天跟我家二闺女一起去洗澡,发现这边的乳/头出血水……”
女人全不见了在孩子们面前的开朗了,代之的是对自身疾病的满满的担忧,再也说不下去了。
男人就接着替女人说了。“今儿我带她再去中医院,中医院怀疑是乳腺癌,要留我们住院做手术。我哪里敢再在他们那里看,就去了医大附属医院。去医大看病的人太多了,排到下午才轮到我们。
可人家说就是癌症也没床位,要‘十一’以后才能住院的。具体可能要排到十月中旬吧。
不是都说癌症要早点切除了才能活命么。这不,我们只好过省院这儿来了。看看这边能不能有床位。”
李敏顿时理解了这一家人才刚对床位的执着了。
“李大夫,要多久才能手术啊?‘十一’前能做吗?”
李敏笑着安慰焦急的夫妻俩:“明早抽血,明天把所有的术前检查都做了。有的结果当天能出来。不能出来的,后天我去催催。等这些都完善了,我就请主任为你们确定是
兴奋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