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咱们的目的是救命。只要里面做好了,外面的切口啥样都不算事儿。”
王大夫点头,对陈文强这样的安慰照单全收了:从善如流地延长了切口。
术野清楚了一些。
“陈院长,这好像还是不可能做顺切。”有了陈文强在边上做依靠,王大夫下意识地就想寻找支持。
“那就逆切。你先把胆囊底周围的黏连剥离清楚了,再慢慢处理胆囊管和胆囊的血管。”
道理是这个道理,王大夫他都懂,但是做起来的艰难度只有作为术者他自己知道。肥厚的脂肪用拉钩撑开了,可是胆囊与周围的黏连也阻碍了将肝脏推开。王大夫只好一点点地分离胆囊与周围的黏连。
无影灯下,王大夫十指修长地、在扩展成“地穴”的术野里,用小弯止血钳小心点、一层层地分离黏连。
李主任在值班休息室里抽了一根烟之后,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犹豫了一会儿,他果断地把手里尚未点燃的红塔山,塞回到烟盒里。走去护士办公室与小翟交代一声去向,就溜达去了普外科病房。
临近午时,在普外病房走廊里,触目皆是川流不息来探视患者的、还有送饭的家属们,唯独不见身着白大衣的医护人员。
他信步遛达到办公室,只有两个护士一边写字一边聊天。他走进去,护士没有抬头,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等他扣了扣桌子,俩人同时抬起头来。
“哎呀,李主任来了。快请坐。”俩护士对他还蛮热情的。
“你们程主任呢?”李主任开口就问程主任。
“我们科里今儿要做四台手术的,连台的。现在都唱空城计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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