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积累了不知多少的杀气,是不是很令人不安?李大夫你说,我们是不是往后都难与你们正常人交往了?我是不是也难再回到社会正常生活了?”
李敏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会的。你们是为国作战的军人,不是那些杀人犯。等人们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蓄积了这样的气势后,平民百姓对你们只有敬重的。”
“那你会不会躲着我?”俩人放慢了脚步说话,穆杰干脆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李敏的脸,很认真地问李敏。
李敏也只好跟着停下了脚步。在穆杰逼视的目光下,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
她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这人是保家卫国的战斗英雄,是那个“谁我们最可爱的人”中的一员。她后悔没有多看点儿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在穆杰这样的ptsd患者面前,不能提供有效的帮助,但她也知道该选择怎样的正确回答。
“那就好。谢谢你,李大夫。”穆杰在月光下露出了他的八颗白牙,很认真地向李敏道谢。他的声音醇厚,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既不同于李敏读书时代的男同学,也不同于偏中性的、省院的那些男大夫们的说话气韵。
借着昏暗的路灯,李敏看到穆杰如释重负的真诚笑容。这人笑起来挺好看的,也不吓人啊。李敏这样想着,回给他今晚的第一个轻松的微笑,“不用谢。”
一片轻云,半遮住洒向大地的月色。
俩人再度迈开了脚步。
“北方果然冷的早。要是这季节在老山,休战的时候,我们在战壕里基本都是脱光的。”穆杰另换了一个话题,感慨地说了一句。
“那么热?”李敏顺口问。
“是啊
晚宴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