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的,谢逊去火车站的这一路上尽遇红灯了。结果就是他没能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渤海号——直达省城的特快列车。下一趟回省城的火车,要在两个多小时之后才有,还是普通的直快。
送他来火车站的小车,在他去购票大厅、没法在火车站停留就走了。谢逊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只好打起包车回省城的主意。
“800块。”尖嘴猴腮的出租车司机用手指比量了一下。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和态度,打消了谢逊想讲价的欲望。
连问了几个出租车司机,愿意接长途的最少是这个价格。最后谢逊挑了一个看起来有50多岁、面相比较憨厚的老师傅。
老师傅提条件:“中间不停车,不上人。”
“就我自己,还上什么人啊。走啊。”谢逊觉得谈好价钱就走呗。怎么这老师傅尽说废话。
“我这不是怕出事儿嘛。前一阵子有人跑长途被抢车了,人都被杀了呢。”老师傅心有余悸。
谢逊白楞眼:“给你看我的工作证。”
“不看。那玩意一块钱能买俩。”老师傅的语气和态度噎住每天两点一线的谢逊。但不等谢逊辩白自己的工作证是真的呢,老师傅又说:“我只能送你到省城的火车站。我不熟省城的道路。大晚上的开错路就没意思了。想找人问道儿都不安全的。”
谢逊只好答应:“火车站就火车站了。”但他为了能快点儿赶回去,就要求:“走高速公路。”
“高速收费的,小一百块呢。你出?”
“好,我出。”谢逊着急,说话的声气也高起来了。
老师傅把出租车开出火车站。在上高速前他对谢逊说:
游泳(番外2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