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既然知晓了,便劳烦将军让厨房重做吧。”
夏侯晟听完,没有动静,他定定看着花婉,眼神悲喜莫辨,那模样,看的花婉心里直发毛。
“看来镇远将军把本皇子的爱妾照顾的很周到,恒在此多谢了。”这时候,有道声音插进来,谦逊温和。
听到这声音,刚刚还满身带刺的花婉立刻如同乳燕归巢似得朝来者扑过去,“殿下,你怎么才来。”
“有事耽搁了,抱歉。”三皇子宁恒宠溺的捏着她鼻尖。
夏侯晟看着两人互动,忽而想起多年前陆昭念也曾这样对自己撒娇过,他垂目遮掩了情绪,“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宁恒颔首,“花婉在将军这叨扰许久,我这边将人带走了,等过些日子安定下来,我们再登门道谢。”
花婉不屑的哼了一声,“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我们赶紧走。”
“不得无礼。”宁恒轻斥,却没多少怪罪之意,只歉然的朝夏侯晟笑笑,“她被我惯坏了,还请将军多多担待。”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宁恒便带着花婉离开了。
出门坐上马车,花婉卸下脸上的不耐烦,面露疲倦靠在车窗边。
宁恒倒了杯茶递过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