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是空的。
他走了，从今天开始，生死未明，她只能等。
晃神间，她想起了昨天她跟御品贤的对话一一
“晓欢，明天我就要出发了，能不能跟我说几句话？”御品贤的称谓变了，不再是皇帝的自称，而是老百姓的自称。
莫晓欢当然注意到了，因为这个，她才答应跟他说几句的，否则她早就转身走人了。
“你想说什么？”莫晓欢问他。
“这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心里很没有底。”御品贤笑了下，那笑很很无力。
在莫晓欢印象里，御品贤除了面对莫清欢的事的时候有这种表情，对别的事情几乎没有过这么脆弱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看到。
“你……”莫晓欢望着他，嘴上说不出话来。
御品贤望着她，顿了下，微微笑了，“我一度怀疑你就是清欢，知道吗？我真的怀疑。”他从来就没相信她是莫晓欢，说真的，但是他一直找不到证据说她是清欢。
莫晓欢的心跳了下，道，“那也只是怀疑，更何况我也不是莫清欢，只是与她相似……如果你真认为我是她，为什么你还要杀了……”她停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莫太傅都己走了，与莫清欢团圆了，想必在天之灵的莫清欢也会恨他吧。
“如果我是莫清欢的话，我当然会跳出来承认，因为你杀了我的爹娘，可是我并不是，所以我没有说我是，不是吗？”莫晓欢道。
御品贤轻笑了下道，“嗯。”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声，没有过多的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