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重新做人还是什么……翁翁就不让我读书了。”
赵允良重新做人,赵仲鍼就不能读书……这是哪家的逻辑?
而且赵允良怎么重新做人?
嘶……
沈安倒吸一口凉气,赵仲鍼在边上吸吸鼻子道:“你该知道了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安一把提溜起在边上吃饴糖的妹妹,顺手把剩下的半块糖抢了。
“可不能再吃了,再吃牙要没了。”
果果马上就瘪嘴准备哭,沈安无奈又把糖塞进了她的嘴里,说道:“下次别想再买糖了!”
赵仲鍼见沈安不搭理自己,忍不住说道:“翁翁说……”
“你什么都别说!”
沈安一巴掌把他剩下的话拍了下去,然后慢条斯理的道:“我现在就想挣钱养家,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掺和掺和。”
赵仲鍼苦着脸道:“我穷。”
说着这孩子摸出了一块玉佩,眼巴巴的道:“这块玉佩是官家送的,当做我的本钱可好?”
沈安笑眯眯的接过玉佩,然后摸摸他的头您去操弄女人的物事,有人鼓动别买咱们的香露,这倒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沈安漫不经心的问道。
庄老实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却是羞怒:“他们说阿郎是叛逆,儿子是……是烂泥。”
沈安拍了拍墙壁,说道:“想想暗香生意的火爆,连宫中都要伸手,什么叫做女人的物事?汴梁城中最多的就是青楼,那些人也好意思 ?”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庄老
第38章 最适合做官的时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