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你多年,如今竟然纵容出了个祸害!”
他对科举的内容是不满,可却也容不得把诗词文章踩到土里去的行径,终于难得的发火了。
他把书放下,缓缓起身,目光不善。
每一个当爹的心中都有一个揍儿子的情节在作祟。
从襁褓里嚎啕大哭,让全家人不得安生开始,到人嫌狗憎的儿童时代,再到不听话的叛逆时代……
每一位父亲都曾无数次举起手,有的打下去了,有的没舍得动手。
王安石就是没舍得动手的典型,但今天他觉得忍不得了。
这是他多年来对王雱最凶的一次,可王雱却怡然不惧的道:“爹爹,您有空去国子监看看就知道了,孩儿可从不说谎!”
王安石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觉得有些累,他摇头叹息:“罢了,你去吧。”
实用之学是很重要,可不能一切都讲实用,儒学博大精深,当刻苦钻研……
……
王雱差点挨了自家老爹揍,而沈安现在却只想揍人。
国子监的大门里,十余个男子正在狂喷。
“凭什么赶我儿子出去,凭什么?”
“我家大郎聪慧好学,你若是不信尽可去街坊那里问问,可就这样的好学生,竟然就被一句我乐意给赶出了国子监,谁说的?出来给个话。”
“就因为不学那个所谓的杂学,就不能进国子监?这是那里的规矩?到了官家面前某也敢问一句!”
“谁乐意去学那杂学?你等问问国子监的学生,若非是有大儒在,谁愿意学杂学?”
几位沈安请来的大
第250章 沈安的杂学不同(5/7)